日本作家中村淳彥最近接受采訪時稱,近10年來日本AV(成人片)女優人數激增,平均每年大約有6000名女性首次在AV影片中亮相。
報道稱,上世紀90年代,許多日本女性表示,即使拍AV能賺1000萬日元(約合人民幣81.5萬)也不會去。但是近年來日本經濟不景氣,很多女性開始涉足AV界。因為AV產業不受經濟危機影響,賺錢多,成名快,成為很多日本普通女性眼中的理想工作。

上戲之前,美雪仔細為睫毛上色,務求臉上化妝盡善盡美。
之前訪問美雪,她一再強調:「最不能忍受導演要我對著鏡頭大便!」這次我們看到劇本有「放尿」的安排,心里也狐疑著她是否能接受。幸好,AV女優的尺度很寬,「放糞」不行,「放尿」倒可以接受。但美雪花了這幺久的時間才尿出來,顯然心里還是挺不愿意的。
男女優在開拍前的互動真的很少,男的窩在一樓房間里,女的則待在化妝間,除了跟導演溝通情節,兩人幾乎說不上幾句話。

負責接待的拉爾夫·多爾曼是該廠的負責人之一,他舉止瀟灑口若懸河,是位稱職的廣告宣傳科科長。他介紹全廠二十一名正式雇員,十多名臨時演員,去年影片銷售額達一千二百多萬馬克。攝影棚背景是一個酒吧,七名年輕吧女、七名健碩男客都一絲不掛。

只見導演比比劃劃在給演員們說戲。然后退出來喊“重新拍攝,開機”,三架攝影機發出嗡嗡聲開始工作。隨著背景音樂,這群裸男裸女毫無生氣、麻木而機械地重復著簡單的動作,讓筆者一下子想起二十多年前下鄉時在公社配種站看到的家畜交配場面。

這時只聽導演叫停。他指責演員表情不夠生動,男演員動作太懶散。有個記者注意到,男演員居然沒有一個雄風豎立。多爾曼聽到記者議論,連忙內行地解釋說,只有劇情需要時才要求演員“硬起”,剛才表演的是遠景。多爾曼領著記者到會客大廳,這里有六、七個臨時演員。
馬可是波鴻大學機械系學生,二十二歲,已拍了三部片子,因為學習任務重,所以每月只來三、四次,每次拍一、兩個小時,一個月只能掙五、六百馬克。彼得二十六歲,在多特蒙特屠宰場冷凍庫工作,拍片是他的第二份工作,彼得每周來兩次,每次都單獨與一個女演員配戲

二十九歲的貝申是波斯尼亞戰爭難民,1993年被德國收容,曾是前南斯拉夫國家體操隊隊員,曾拿過國際比賽銅牌。已在該制片廠工作快三年了,是作為勤雜工受雇,兼任臨時演員。他深深明白自己的處境,趁現在年輕氣血足多掙點錢寄回薩拉熱窩去資助家人。

在特技制作室記者發現幾瓶牛奶和白色蜂蜜,影視畫報記者告訴大家,色情片中那些洶涌的精液是由牛奶和白蜂蜜合成的!特技師給演員的XX粘上一個圓珠筆芯粗的肉色軟管,離管二十厘米處有一香煙盒大小的"精囊袋",攝影師將鏡頭調整到較佳的角度,按動電子遙控器就可以了。

演員們以性生活表演為主題,極容易染上各種性病,加上近攝鏡和特寫鏡頭前絕對不可以用安全套,所以有感染性病、艾滋的高度危險。為把染病的可能降到最低,演員和臨時演員每周定期檢查,專業醫生除檢查口腔、肛門,還要將演員的血液、尿液、精液和陰道分泌液取走化驗。

如果有誰采取不合作態度拒絕檢查,就意味著不適合從事這一職業而自愿退職。嚴格的檢查涉及到了龐大的醫療費用,由國家補貼的醫療保險公司一般都拒絕為色情演員投保,財大氣粗的制片廠只得去尋求收費高昂的私人保險公司。
記者問要是男演員勃起不了怎么辦?多爾曼回答說,很簡單,立刻換下去!我們早就作好準備,有候補演員和狀態極佳的臨時演員,第二個不行還有第三個第四個,直到拍好。臨別時,多爾曼先生三句話不離本行,他說不喜歡看色情片的人,看了兩三部之后就沒興趣了。

而喜歡的人則看了一百部還等著看第一百零一部,而且一直看下去,正是這些主要顧客,才為色情影視行業提供了滾滾不盡的財源。原來在德國,色情片只是影視業中一個門類,像其它電影一樣。那么,作為觀眾,知道了這一切,還有必要把這些當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