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8日第八屆“慕思全球睡眠文化之旅”北京站震撼開啟,著名媒體人、秦朔朋友圈創始人秦朔應邀出席活動現場。在沙龍上,秦朔談到了中國經濟的“回歸”,并結合自身的生活體驗,闡述了慢生活的意義。
秦朔:其實在今天這樣一個時代,在座很多是年輕人,要真的能夠慢生活,挺難的。6月份,中國房地產指數研究院的數據顯示:全國百城平均新房房價已經到了11800元/平方米。但更可怕的是,據統計全國有434塊土地12500元/平方米。面粉的價格已經超過面包的價格。面對這樣的局面,其實我們最期待的一個口號是:回歸慢房價。不要漲得那么快,否則那邊節節攀升,我們想安定下來都非常非常困難。當然這是一個簡單的開場白。
“回歸”,是歷史常態
其實人類整個歷史都會在某一些時候出現回歸,比如大家可能最最熟悉的回歸就是所謂文藝復興。文藝復興為什么要回歸?其實是人的權利、人的覺醒,借助那樣一個機緣要回歸。任何一種回歸都有一個坐標系。
中國今天為什么要講回歸?我覺得非常重要的是,從2012年的第二季度開始,中國的經濟就再也沒有能夠上去了。越來越多產業進入個位數增長,甚至開始負增長。這種時候,大家會去想是不是以前的增長模式有些問題?是不是太快了?是不是為實現這樣一種增長付出的代價太高了?
今天中國整個社會融資總額的40%-50%不是用于創新,不是用于技術改造,是用于還舊債。這樣一個模式其實無法再維繼下去。許許多多企業能夠借到的錢全部只能夠還息、能夠繼續維持不斷。這時候必須思考要回到根本。一個公司也好,一個個人也好,要思考什么是真正可持續的模式。
慢不是低效,而是慢工出細活
在這種大趨勢下,每一個人其實會有新的選擇。所謂慢工出細活,沒有像以前那樣快,不等于是低效的、懶惰的、不創造價值的,恰恰相反。以我自己為例,在一年以前,我每周從周一到禮拜天,上中下午,幾乎無一例外,70%以上的時間全是開會。有一天我決定要了結這一切,回歸到不是慢生活,是一個零生活。
當一個人歸零的時候,才是真正屬于自己生活的時候。那時候我就在想,如果不再去打工的話,還能不能生存下去?后來我想能不能嘗試一下以“爬格子”證明自己對于這個社會的價值。我就這樣開始,從去年10月16號開始做我的秦朔朋友圈公眾號。
過去我在《第一財經》時也寫專欄,每周大概寫3-4篇,六七百字,半個小時就寫完了。現在我愿意花10個小時、20個小時,因為我相信一件事情,任何投入都不會白費。從根本上來講,這幫助我更好理解這個世界、探索這個世界。我覺得這就是慢的意義,慢工可能出細活。
我過去寫了差不多三年半的專欄,有七八百篇,在社會上沒什么影響。今天,在短短一年時間里,我寫了一百篇文章。相比較,我在相對很慢的情況下給社會交了一份答卷。社會給我一個肯定的答復是,你應該早出來五年,應該給我更多這樣的創舉。所以,慢可能代表擁有更本真的生活狀態和生命狀態,代表你為社會提供更好的價值。
慕思用一張床在美國開辟了一個“第一世界”
上個禮拜,我跟姚總一起去紐約皇后區,我看了以后非常吃驚。在整個周圍有美國超級的賣場,也有旁邊的專業市場,也有幾乎單一品牌大型專賣店。而慕思兩層專賣店,包括床、沙發等,給我的感覺,周圍是第三世界,慕思專賣店是第一世界。
這樣一種變化,我相信不是一日之功,可能是十年,甚至更久。慕思說在全球開了兩千多間店,我相信其實它恰恰是比慢的一個結果。今天太多人都是要比快、比急,但有的時候可能要比慢。
今天很多朋友都會關心投資理財,我最近看了一個數據,美國從1802年到1997年,有三種投資跑贏了名義的GDP,以當年貨幣計價的GDP,年化是6.53。一個是房地產,8.61%,其中6.5%左右是地價上漲,2.56%是租金上漲。第二個跑贏的是股票,股票是8.5%左右。所以從長期來看,投資一個公司的價值是跑贏通脹的。最后一個是人力資本,是對自己的投資。過去的人力資本投資都是教育,但今天可能包括對自己好一點,舒服一點,睡得甜一點。
我以前讀金融的時候,最早消費的金融產品是美國的圣嘉縫紉機。剛出來時300美元/臺,當時一般人買不起,圣嘉老板想一個方法,一個月給5元美金。為什么有這樣一個分期付款呢?老板認為有一些消費帶有人力資本投資的性質,如果一個人因為有圣嘉的縫紉機做出了更好的衣服,穿在身上更加體面,在社交場合里更加自信,某種程度上是對他人力資本的提高。
希望慕思是你們的一個選擇。